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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2008 阿弗的个案 (花谷旧译,供南京孙老师参考) 绘画表达也一样,画者并不一定知道将要传达什么。重度智障案主用艺术材料直接参与沟通,类似于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纽约画派”的绘画哲学或方法论,如 Harold Rosenburg 所述:
画者走向画架,胸无具象;他手执画笔,目视画布,心手相应,落笔成画。
(Rosenberg 1959: 25) 画者振笔而画,意绪曾难辞逮而刹那可捉。运用艺术材料及其传递画者意绪的复杂过程,结合个案会更彰显。我先就与个案密切相关的水彩的本身性质稍作阐述。
水彩与素描迥异,其笔触效果取决因素颇多,颜料的品种和材质是关键。若颜料水润稀薄,纸上易于渗化,暗哑单调,笔触几不显露。若颜料过于浓稠,不易渗化,附着画笔,染了下一色彩,画笔干得过快,也会影响着色。画笔的质地和型号,也决定笔触效果。貂毛笔小巧易控,细描细绘。猪鬃笔蘸色浓稠,笔触宽大。以笔蘸水可调出不同颜色,不同画笔可获得多种效果。在调色盘或画纸上,颜料滴洒、流淌、晕染、渗融,微妙效果出奇不意。有时,人们把油彩弄得团团糟,但也从中收获偶得与乐趣。颜料给予画者原始的感官享受。它质感如水,而色泽鲜明,比蜡笔更具涵盖性和渗化性。它随手之变,灵敏生动,而其痕迹也令观者追溯画家肘腕指节的伸缩回旋。总之,颜料可不藉形式或实物而表达情感结构。
案主 Alfred(化名)接受个别艺术治疗,历时30个月,每周1小时。治疗先在三个不同病房的偏室进行;快结案时,治疗曾暂移至艺术治疗部。我的观察报告基于每次会谈后旋即所作的记录。
Alfred 的母亲,加勒比裔,未婚生子。1964年9月,他出生。1966年,他因发育迟滞被转介至当地儿童医院。18个月时学会走路,开始长牙,但直至两岁还不会说话。儿童医院的医生 I 称他患有“智障合并情感障碍”。1967年,他入特殊日托中心。日托中心的员工称他“常如动物般大呼小吆,便尿失禁,吐食弄污地板和墙面,还破坏玩具和家具”。他所参与的一次正式智力测验没有结论,信息不全而不足为据。同年,他唯一的弟弟出生。1969年1月至10月,他暂入该医院的培训中心。负责医师称他患有“弱智兼精神病症状的情感障碍”。1970年3月,他再度短期住院。医务社工称,他和弟弟与失业的母亲住在一个中等大小的房间,内置一张双人床,一张小床和一个煤油取暖器。他睡小床。他又叫又闹,乱弄取暖器。1970年12月至1971年1月,他又住院;1971年10月,他又入院,被公认为须接受“非正式长期照护”。1978年,他的社会发展进度评估表显示,自助能力良好,敏捷度和灵巧度俱佳,自我沟通能力差,人际沟通能力低于平均水平,社会化意识和能力也低于平均水平。两年后的1980年,他被转介至一家小医院,1986年,因殴打其他病人及护理人员而被遣回先前那家较大的医院。
Alfred 这次重新入院,被转介至艺术治疗,只因当时认为与 Alfred 建立治疗关系很重要,艺术治疗师或许有助于理解 Alfred 的行为以建立有效沟通方式。于是,Alfred 于1986年8月开始接受艺术治疗,没有明确方案,而是评估 Alfred 对这种治疗情境的适应性。
Alfred 这黑人青年英俊魁梧,肩宽膀粗,体格匀称,脚大出名,走路缓慢沉重,胳膊甩动似维持重心,出手慢腾腾,但掌阔指修,雅观耐看。我会带一个篮子去病房里的治疗室,篮子装有两块放好颜色的调色盘(六种主色——黄、蓝、红、绿、黑及白,偶尔,其中一块调色盘的黑和白代以桔黄和浅蓝),一套水彩笔、蜡笔、铅笔、麦克笔、塑泥,及各种尺寸的画纸。Alfred 常选择最大(25" × 20")的画纸。
他显然懂得使用颜料,一开始就在大纸正中铺涂红色。他以左掌心抵住猪鬃笔的细杆尾,拇指、食指和中指捏住笔头端;画至近半,换用右手;没把颜色涂到边上。他还用麦克笔画了几张小画 (20" x 15") ,他主要以右手画,笔触从左下向右上作锯齿纹斜升;换用左手,笔触折回作更大锯齿纹斜下。
他左右手都运用自如,但画着就偏用左手了。他用麦克笔一划划到纸边,打着较小锯齿纹涂开颜色。第一次治疗时,他似乎分神去听病房里的杂音,若有所思地耸肩。治疗结束时,他夸张地模仿我指指点点,然后将手伸向我。第二次治疗,他一股脑儿往纸上铺色,直溢出边线。结果,图画毫无新意,色调单一。这是最初几次治疗中他的典型画法,也是Rees(1984,1989)所观察到的绘画方式。他似乎除了往画纸上填色而别无目的。他对绘画的关注方式及其采用舒适作画姿势,符合Dubowski提出的“基本应对方式”。
我试图了解Alfred的想法 —— 他如何看待颜料,他会否对除纸边之外的其它形状的边线也有反应,以及他是否对颜色存在选择。我给他一张勾有一个橙色圆圈的纸,他就在圈中涂填橙色,稍稍涂出圈外。第二张勾有一个绿色圆圈的纸,第三张勾有一个紫、黑两色圆圈的纸,他都如法炮制,似乎乐在其中,但之后是用一色覆盖空白的画纸。几周后,他以相似方式处理用麦克笔或水彩笔勾有形状的画纸,但会使用不同颜色;他最后表示,不想画了,此时,再给他勾有形状的画纸,他都作空白纸对待。然而,他是能区辨颜色,也知将颜色限在一个轮廓里。
四个月后,我决定改在艺术治疗部开展治疗,少一些干扰的杂音,Alfred 会更自如地在更大范围内选择艺术材料。此时,我才渐渐认识到他特有的行为和沟通方式。他一兴奋或涌起性欲,就将双手伸到桌底不断揉搓。而他烦躁愤怒时,就用双手猛搓头皮,啊啊促叫。我若让他碰我的手,他会抓紧,指甲抠入,都抠血来。我还误以为 Alfred 出手以示友好和积极态度。其实不然!他常画着画着,停将下来,半晌不动,似乎聆听从病房传出的噪音。我察觉,Alfred 是在感受内心的起伏。他停下来在水罐里搅动画刷,将刷子沉入罐底,然后抵在罐壁淌水,反复几次后,就盯住猪鬃笔。他老重复这番动作,似乎只有如此,才自信画笔可以蘸好颜料。他会说“是”或“好”表示肯定,而完成一幅画了,就用右手背拍拍下巴。
治疗移至艺术治疗部后,我观察到,Alfred 喜欢玩水(先前,护士曾告诉我,他长久逗留浴室)。他专注地掬起水,从一手换到另一手,让水流过指间,又流下前臂,就这样呆在水槽边不肯回病房。在艺术治疗部的新环境里,他很不高兴,冲我揎拳裸臂。我奋力跑出,将门一锁,求助于护理人员。看来,返回病房治疗,才是可行之策。
八个月后,我想使 Alfred 去探索颜色所蕴含的丰富可能性。他画画时,我在旁也画了几张图画。我的画除了较小(因桌上面积有限使然),关键区别是,使用截然分明的两种颜色(如黄色和蓝色)。他见我在旁画,似乎很高兴(笑着拍下巴),他的画还未注入新的因子,但随着治疗进展,渐渐丰富起来。他伸出画笔饱蘸颜料,一格颜料很快空了,又移向另一格颜料。他本想再着色衔接前一色,画出均匀的色层,渐渐地不在意颜色的对比与变化了。他不再蘸完一格颜料,而迅速点过一格格,三四种颜色并涂。他通常挨格取色,颜料配伍无意为之 (如 Corcoran [1954] 所述)。只有一两次,他似欲打破取色惯例,画笔抵住格壁,卸换颜料。他不管画笔移动时落在纸间的颜料,但会用画笔去舔落于纸外的颜料(桌面上,有一次在地板上)。
我将简要叙述其中两次治疗,以说明治疗中 Alfred 的主要心境及其与绘画之间的关联。一次是在治疗一年后。他曾在之前激起性欲,而对我的移情似有性的因素;他(下意识地)觉得可从我身上得到性满足。他的受挫感在这次治疗绘画中表露无遗。他从开始就如往常般哼叫,又要握紧并扭动我的手,被我甩开了。他画的第一幅黑色画,均匀铺涂,但不寻常地空出一小块白纸。他哼叫不已,摇晃桌子一会,静定看画,又搓揉头皮。我想将他表示画完的第二幅黑绿双色画收起来时,他伸指按住,又将它从桌面举起,还是让我把画拿走。第二幅用左手画;调色盘被置于画纸左边,画笔一起一收、移过纸面或绕过底边时淌落颜料。最后,他用笔调和颜料滴染流动之处,但空出几小块白纸。我告诉他,他似对想做什么,茫然不知而感到受挫。他听罢一拍下巴。
他仍以左手完成第三幅绿黑双色画,画纸为颜料覆盖,除了左下方留有滴洒的小色块。他又以左手细致画了第四幅绿黄双色画,定睛看看,又接上一块灰色盖住污斑。他以右手画了第五幅表面划弧的黄红双色画,并将水罐里的水往画面洒了些,接着,急遽揉搓头皮,面肌抽搐,砰地一拳砸在桌角。他开始画最后一幅,左手执笔涂抹蓝色。突然,他在桌上猛擂几拳,把椅子向后一排,解开裤子掏出勃起的阴茎。我起身敞门,镇定地说:“你展示了你的受挫感,但若想手淫,应去厕所”。他收回阴茎,忽又掏出,哭了起来,才慢慢将阴茎收回裤子,继续画画,涂红抹白,但没动画面滴染流动的颜料。他在离开治疗室前,将手放入水罐迟缓而平静地洗净。
自本次治疗之初,他就一直哼叫,可知他状态不佳,而期间涌起的情欲不断干扰正常绘画。结果,前两幅画有小块留空,他由此进入左手作画的习惯状态。画第三幅画时,他的受挫感增强,性欲苏醒,颜料使用过多,滴洒在画面,或引起水渍和色淤。他对这幅画没有自信。过了一会,他鼓足信心,兴致勃勃画了第四幅黄色画,仍如在其它画里大用颜料,但完竣时花了更多时间。他反常地往第五幅画洒了些水,接着猛击桌子。他按捺不住性欲,一度搁下手中画笔。最后一幅比之前的画都富戏剧性,但在多大程度上受到性欲影响,难以确定。他不似往常在意颜料的意外滴洒渗化与绘画的完竣,笔更著力,用色更多(见图6.1)。
图6.1(由作者据Alfred绘画照片原样描摹) 这幅画为他在治疗快要结束时倍受性欲受挫而用左手绘制。调色盘置于画纸的左边,画面,白色水渍和色淤没被理会;画笔掠过底处推往右上角;右边,红、黄、白和蓝色颜料混融。此画令我感到其中的强烈张力和戏剧性。
两次中的第二次在治疗开始14个月后。整个过程中,Alfred心情愉快,偶尔蹙肩微喘,“啊…啊”作声。他右手转腕疾画,笔触短促有力。第一幅画涂了红、绿和蓝色。他停一会,似乎支耳听雨。第二幅画像第一幅画,除了将红色替为印度红或棕色,及主要笔触换了方向。休息室里摆放咖啡和三明治,这令他雀跃不已,我让他去拿一些来。他返回后,又挥就一幅黑色画,溅上几丝绿色。接着是一幅反常的画,黑、棕和黄三色截然衔接。我夸这幅画好,他满意地拍拍下巴,又耸耸肩膀。接着是一幅小锯齿纹对角斜行画。最后一幅与之相似,除了底处加上水平笔触(图6.2)。我们离开治疗室时,我让他驻步看看晾在地上的绘画,他挥手婉拒。
图6.2 (由作者据Alfred绘画照片原样描摹) 这幅画为他在我所择述的第二次治疗快要结束时用右手绘制。他先涂蓝色,再涂白色,后涂红色。三色搅和一起;最令人注目的是画笔的轨迹,圈纹和锯齿纹蔓延表面。笔触张力变弛,富于舞蹈动感,不同于图6.1中笔被推出与拉回而产生长长笔迹。
本次治疗中,Alfred心明笔捷,画了又画。右手左手笔迹迥异,左手执笔往往长拂。他不是自觉表达心情,或构建情感符号;而是享受绘画乐趣,肆意涂颜抹色,飞快覆住画面。他发挥绘画技巧,完成迅速而有控的动作,这才是绘画之乐。他既以艺术材料自由表达,也就不去看地上待干之画。
随着治疗进展,Alfred 的暴力行为消失,病房里的挑衅行为减少。他会去其它日间护理部门,我便再次向他建议去艺术治疗部,那里更为安静少扰,有更多艺术材料备用。他专注于绘画,但没有改变绘画方法。他简单尝试画点,纵向画,并力求画面色彩对比减弱,最后涂抹均匀。我大胆解析他的绘画如何关联心境,并与他进行更多沟通。我曾记道:结案前3个月的一次,我问,你在看我观你画画,他拍拍下巴,表示肯定;我问,你在猜我想什么,他拍拍下巴;我说喜欢他的画,他拍拍下巴;我谈起挂在黄门上的画,他挥手示意我敛声,他坐听人们经过讲话,我问,他要我安静以便听到过往人们的话语,他拍拍下巴。
这次,Alfred 听我说话,并示意明白,但有时,我误会或曲解了他的情况,他便对我置若罔闻。艺术治疗重在绘画。他轻松自如地画着,享受颜料的水质与灵敏。我不知他如何看待自己画作,但从他不驻足观画一举得知,对他而言,使用艺术材料的过程甚于任何既成的作品。
9/29/2008 短信一封讽刺某文人可恨之处,并以自警刚见你信,不虞你说,“语言纷争,说清什么”。我之所言,都引于你。“还在生我的气?”——也从你来。
我也不知如何说,大致可说,你说什么,我也知别把你的话当话,伤不伤,刺不刺,好像你在道德制高点。你给人的印象是,由兴驱使,变相功利。
心心心,被你说一说,都会减分量,慎言之人需过了脱敏期,才能重新安置这类字眼在自己辞典里的位置。你若还是冠冕的话儿,就别回信。
(注:1. 口不臧否,但请你等我将你在小说里典型化;2.今后不遮蔽自己的直觉去相信人) 9/26/2008 不愿放弃9/12/2008 舒曼的音乐创作与音乐评论
舒曼(Robert Schuman,1810-1856),德国浪漫主义音乐的代表人物之一,他受其书商父亲的影响,自幼喜爱文学阅读和写作,7岁习琴,很快就会即兴作曲。然而,这位天分极高的艺术家饱经命运的磨难:16岁,姐姐自杀,父亲去世;18岁,顺从母命学习法律,而至终遂己愿专攻音乐时,又因借机械装置练指致伤,失掉钢琴演奏家的可能;23岁和25岁两年,兄长、母亲离世;1939年之前,他与相恋多年的钢琴家克拉拉的婚姻受其父维克万般阻挠,后诉诸法律,才终于结为相与酬唱与互为灵感的音乐家夫妇;1850年前后,陷入精神病的严重困扰;1854年,投河自杀未遂,两年后因病辞世。
舒曼的作品不为公开演出而作,不以炫技吸引听众,重在抒发感触、印象和想象,蕴含他个人化和内心化的事件编码,适合表现这类题材的钢琴小品和歌曲便是舒曼作品中最为人推崇的部分。1830-1840年是其钢琴小品创作的黄金十年。舒曼感到弹奏舒伯特与阅读尚·保罗的感受相通,他借鉴舒伯特的圆舞曲,又以尚·保罗小说《年少气盛的岁月》的假面舞会(Larventanz;德语“Larve”意兼“假面具”和“幼虫”)为情节,创作包含12支短曲的《蝴蝶》(1832)。这些融合音乐和文学的意象延续于舒曼以后的创作,奠定其作品基调,也见出,他由于为文学强化的感受和描摹的能力,而在音乐上比舒伯特更加细致深刻。1834-1838年,他创作了最有价值的八部钢琴作品:《狂欢节》、《交响练习曲》、《升f小调奏鸣曲》、《f小调奏鸣曲》、《g小调奏鸣曲》、《C大调幻想曲》、《大卫同盟舞曲》及《克莱斯勒偶记》。
1937年,舒曼与克拉拉私自订婚,他以《大卫同盟舞曲》描绘婚礼前夕的闹婚之夜,并告诉克拉拉,它是超越以往假面舞会(如《狂欢节》)的“真脸”舞会。曲中,一对代表舒曼双重性格的角色——弗洛雷斯坦(Florestan)(代表他易于冲动的一面)和约瑟比乌斯(Eusebius)(代表他深思熟虑的一面)照例登场,弗洛雷斯坦“保持沉默,但嘴唇因激动而颤抖”,约瑟比乌斯“相当不必要地作下列评论,但从眼里一直流露极大欢乐”(奇塞尔《舒曼钢琴音乐》花山文艺出版社 1999)。
1838-1840年,他创作了《童年情景》(1838)、《新事曲》(1838)、《夜曲》(1839)、《三首浪漫曲》(1839)、《维也纳狂欢节》(1839-1840),等等。1840年后,钢琴独奏曲创作转为稀疏。《少年曲集》(1848)和《森林景象》(1849)等作品再现了《童年情景》的诗意和致趣。
1840年是舒曼的歌曲年,他创作了100多首歌曲,包括《桃金娘》,《妇女的生活与爱情》,《诗人之恋》三部独唱曲集。《诗人之恋》转化自海涅《抒情间奏曲》,将难以言传的感受和情氛通过钢琴的和声与织体表现。
此外,舒曼还有四部交响曲,协奏曲(如《a小调钢琴与乐队协奏曲》、《a小调大提琴与乐队协奏曲》等)、《曼弗雷德序曲》等优秀作品。
舒曼也是著名音乐评论撰稿人,并于1834年创办《新音乐杂志》,以虚构的大卫同盟(David Club)对抗艺术庸俗化的时风。他的评论如同他的音乐,传递敏锐细腻的感受和深邃丰富的思想。
论舒伯特:除了贝多芬的作品之外,我从未见过谁能将乐器的处理表现得如此酷似人声。
论作曲:无论如何,不要写太多小品,应试着写些大格局的,如赋格、托卡塔等等,这些巴赫已留给我们最好的典范。
论乐评:只有能使我们获得的印象同原作给我们的印象一样的评论才是最高的评论。(舒曼《舒曼论音乐与音乐家》音乐出版社,1960)
论观照人生的音乐视角:我被世界上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所震动,我用自己的观点将所有的事情想一遍,政治、文学和人民,于是我渴望表达我的感受,在音乐中我为它们找到了表达途径。这就是为什么我的乐曲难以理解,因为它们是与各种不同的爱好联系在一起,有时很惹人注目,因为所有不平常的事情都使我感动,并驱使我在音乐中表达出来。(转引自 J.奇塞尔《舒曼钢琴音乐》花山文艺出版社 1999) 8/28/2008 夜以继日,身心交瘁,怪前懒后勤,则贴一段酬神,愿又美又灵又勤,继续努力!导言 1989年,我们欲推出一本关于英国艺术治疗理论和实践现状的简介文集。它以有艺术或精神病学基础而对艺术治疗几无所知的普通人士为预设读者。因此,我们请各擅艺术治疗一方领域的诸撰稿人回顾专业文献,概述治疗实践,并结合个案阐述治疗模式。 我们从文集初稿可见,作者针对普通读者,一反惯常写法。他们回顾各自领域的文献,并对种种理论和临床模式有中肯评价(如Robin Tipple, Michael Donnelly)。他们记述自身临床实践,并对所据的现有理论有切实调整。有的作者为艺术治疗文献指瑕——忽视治疗中或显或隐的英美之别(Jacky Mahony和Diane Waller, Andrea Gilroy)。我们鼓励作者基于己察,独出机杼。 本书在编著期间,随行业动态而屡易其稿。例如,Joan Woodis, Diane Waller 及Andrea Gilroy各自几番重写相关章节(专业问题、培训和研究)以扣住行业大事。自撰书之初,辅助医疗业委员会 (Council for the Professions Supplementary to Medicine,CPSM) 接受建立国家注册艺术治疗师执业资格制度的申请;国家联合委员会(National Joint Council)承认艺术治疗研究生学位持有者具有注册资格;英国艺术治疗师协会(British Association of Art Therapists,BAAT) 认可两年制研究生课程,这正由培训机构筹划施行;英国两次召开艺术治疗研讨会议。总之,英国艺术治疗迈出重要步骤,但当时,国内社区服务形势严峻,陷入临床业绩评审压力,在欧洲,专业人士可跨成员国自由就业,而只在英国和荷兰,艺术治疗不落“医学”窠臼,具备自身职业规范——这都对国内艺术治疗师构成重压。本书详述了实务工作者关于职业随政治开放同步发展的有趣思考。 艺术治疗常借鉴相关专业的理论概念以指导实务(详见Diane Waller 和Tessa Dalley)。早期充任艺术治疗师的艺术家,未经精神卫生专业培训,在不同环境里提供艺术治疗 (Waller 1991)。晚近,艺术治疗师借鉴发展心理学、心理分析及心理治疗创立理论框架(如Naumberg 1966, Wadeson 1980, Schaverien 1991)。我们认为,艺术治疗确然采纳相关有用理论,尽管一些艺术治疗师持有异见,艺术治疗受心理动力模式主导(而非影响),丧失艺术创作的治疗性。 我们认为,本书反映,艺术治疗理论实践日臻成熟;临床工作者从心理动力理论和实践结合上说明问题,而艺术作为整个治疗过程的前提,被给予新的强调。不是说,艺术创作者得到关注,因此,“艺术具有治疗性”,而是指,艺术治疗师更会调动艺术基础训练和实践的经验,以促进对于治疗关系内绘画创作的理解。 例如,Robin Tipple 提及自身艺术史知识和绘画经验对于理解重度残障案主的重要性;Christine Wood 说明艺术治疗室的物质环境和氛围对于艺术治疗的重要性;Roger Wilks 和 Angela Byers 展示绘画创作如何成为注重案主自我领悟的富有成效的非语言治疗交流形式;Andrea Gilroy 指出艺术和治疗在过程和研究上的相似性。Sheila McClelland对过程导向心理学和艺术治疗的生动叙述提供了一种全新理论框架——将绘画由平静、缓慢、沉思的行为变为极具活力和挑战性的、以行动为导向的创作和治疗。 因此,本书为艺术治疗理论和实践发展提供新见,包括一些颠覆性观点。它采纳或摒弃艺术治疗的既有方法,揭示艺术治疗行业“前沿”而非全貌。我们旨在抛砖引玉,迎来20世纪90年代的长足进展。 本书分三部分。第一部分介绍艺术治疗的理论框架及所处的政治和制度环境。第二部分介绍针对不同案主群的临床实务。最后部分探讨艺术治疗教育及如何以研究促其发展。
8/23/2008 有力量 ——记与爸爸的谈话6/27/2008 两百墨仔鱿仔歌爸爸快递来两百墨仔鱿仔,
叮嘱我,放入冰箱,一天五只。
此时,我就叫冰箱 开元盛世,
取意 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
噫,块垒遭浇,神思复昂!
有些食品幼时喜好而现在舍掉
我想,这是人生需要制衡
但墨仔鱿仔一直伴我
以前是在瑞安古城南门买
鱿仔比墨仔个头长大
但墨仔小而圆,吃了似乎更聪明
从小到大,或身处异地,
我曾请一些好友共与品尝,
但未互道这种快乐。
我喜欢墨仔鱿仔,因为它们
——腹里还多藏小鱼或小虾
符合我好奇探胜的性情。
而专注一事并有意外收获,
学者都有类似说法。
花谷里的目目公主 说 (16:05):
我想把其中最肥胖的几只给你尝,哈哈。 可敬的朱朱老师 说 (16:09):
你尝的时候,做如下动作:举箸、夹仔、微笑、轻言、启唇、张口…… 然后说:老朱,这只胖鱿鱼,是我代你咬的!!! 花谷里的目目公主 说 (16:10): 我的相机没电了,充电器在办公室,否则给你拍几张 可敬的朱朱老师 说 (16:12): 摁下你的心灵的快门,我一定就在你的心里!(花谷注:这是助人为乐的朱朱老师的一贯词气,他是顺着风格而非揣度实情) 花谷里的目目公主 说 (16:13): 你的意思是,我眨眼? 我眨了好几下 可敬的朱朱老师 说 (16:14): 那就是照了好几张了 6/25/2008 吸引和被吸引 怎么你今天的好话既如久别重逢,又如由衷新发?有时,我会被吸引。有时,无意地,我将别人吸引。
我来到时装店,只见地面中央店主模样的女子,眼横秋波,再看落于朱红沙发的女子,也是盈盈袅袅,我油然一笑。
这段时间,我想叫自己 目目公主。(以前读伊朗书的时段里,我曾叫 色目公主,想了想,为免误会,也可叫 碧 | ||||||||||||||||||||||||||||